Rachel Rickman
我不禁止我口;
我灵愁苦,要发出言语。
我心苦恼,要吐露哀情。

All受党。
受苏晚期。
女权主义。
单身主义。
反性向歧视。

一只向往格兰芬多的鹰。

CP@乔乔乔乔乔
 

单循Take Me To Church。

窒息的疼痛。

第一次听这歌的时候差点哭成狗。现在单循,真成狗了。

社会上到处都是善意的人们,但恐同者又何尝少于他们。

现在腐女倒是不少,我也曾是她们中的一员。但我不知道,这些人里有多少能够认识到同性恋的悲哀处境而不是只将他们作为一个可以调侃的笑料。有多少人张口闭口就是那些词,轻浮可笑,使得心存不适的大众更添了一分反感?

而这些反感,又是谁来背负,谁来买单?

当然是同性恋者们。

所谓一粉顶十黑,最极致也不过如此。

我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再也没随随便便拿同学开过玩笑。静静地离开,退出。不再说那些“你看A好基啊”“哈哈哈B和C一定是一对”。甚至自认不是腐女。

我觉得真的够了。

他们也是人啊。不是说他们的灵魂就多么纯洁,他们的爱情就多么的高尚。我只是想让大家都看到,他们也是普普通通的人啊,不需要太多的关注,也不需要大声的支持,他们想要的,只是一些普通人应有的待遇而已。

为什么反对同性恋?同性又为什么不能相爱?也许男女自古以来的结合只是因为本能的驱使,人类需要繁衍、发展,所以他们就理所应当的结合了。现在人类数量足够了,冥冥之中就有什么冲开了闸门,

——有什么不对吗?

我觉得上帝真的不公,是他制造了那些人,那些爱上同性的人。这也许是上帝酒后的一个错误,谁知道呢。

但我们仁慈的上帝却不肯为这个小错误买单,也许他做了(he did),他命令一些人铲除他的错误。

——那些大声喊叫着自以为的真理烧死同性恋的人。他们举着正义的火把,高唱正义的歌谣,烧死邪恶的人。

多么完美的世界。Amen。

我不能摆脱这个想法,它深深扎根在我脑子里。我时常想宽恕万物的上帝为什么唯独不放过他们。他眼睁睁看着他们被绑在绞刑架上、被烧死、被殴打的时候心里想着什么?他会不会流下伪善的泪,还是任由那鲜红的酒从唇角滑落,像是饱食一餐的血族?

我又想到牛虻里的牛虻和他的神父。他们可不就像是一对情人?只是一个坚持爱情,另一个病态的迷恋他的主终是杀死了他的恋人,连带着新乐园里的灵魂。

谁的错,谁的错,是主还是我?

现在社会似乎宽容一些了。一些国家也在解放着。

年轻人在建立并占领新的世界。他们会怎么样?支持还是反对?

要知道,新的灵魂总是更开明,也更固执、更坚硬。

我由衷的希望我可以为这场解放思想的战争做些什么,无论什么。

也许文字总是最有效的,就像以笔代枪的鲁迅、柏杨。即使我不由得想起王尔德一众。

所以,我需要变得强大。人们总是被强大的人蒙蔽双眼,无理由的接受他们的言论。

我都知道的。

We were born sick, you heard them say it .

I was born sick, but I love it .

Amen. 

Amen.

Take me to church.

I'll worship like a dog at the shrine of your lies.

I'll tell you my sins and you can sharpen your knife.

Offer me that deathless death.

Good God, let me give you my life.


>>>码的时候一直在掉眼泪。为什么不?为什么不?

别说你们生来有罪,是上帝的愚昧,还有他的傀儡。

无罪,无罪,爱人无罪。













马一下吧。还是超级心疼。

以及好想骂人啊。那些简直是最恶心的贴标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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