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chel Rickman
我不禁止我口;
我灵愁苦,要发出言语。
我心苦恼,要吐露哀情。

All受党。
受苏晚期。
女权主义。
单身主义。
反性向歧视。

一只向往格兰芬多的鹰。

CP@乔乔乔乔乔
 

今天坐在教室,最后一堂课。

劣质扩音器和着粉笔的精彩轮唱,一切如常。

很诡异的下意识往左脚边一看。

那里有一个纸团。很大的、洁白的,纸质似乎很好的纸团。

几乎颤抖的把他捡起来,展开一点。

我的大脑轰的一下几乎完全空白。

果然,干净的干净的干净的干净的干净的干净的干净的干净的。

一张完全没有用过的纸,他的主人甚至连在上面划上一道都吝啬,就这么粗暴的被揉成团。我几乎可以想象他的主人是怎么带着得意的神情快速地将他抛出,砸在什么东西身上,然后意外地弹到我脚边的。也许是心上人吧。

我带着虔诚抱歉的,甚至带上一点怜悯的心境,在那张纸的一个皱角写上,

——质本洁来还洁去。


我不知道像书本这些东西究竟有没有灵魂。我潜意识觉得他是有的。

他怎样死去?他如何才算死去?

被写满字的时候他死去了吗?还是在被撕下来的时候死去?在被送进碎纸机的时候或者之后他还活着吗?是在被浸满了水的时候、亦或是在火苗间舞成飞灰的时候选择消亡?

我不知道,我不敢想。

一瞬间,我竟萌生让那个同学当一次纸张的愿望。这愿望强烈得让我感到有灼烧的痛楚蔓延到我的胸口。我慌忙掩住嘴,怕有火花漏出。

我想让那人被踩在脚底,揉成团再点燃。

我是不是太恶毒了。我为自己感到恐慌。


我假装自己在和那个纸团交谈【我不知道这个名词有没有歧视倾向】,我用了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的近乎绝望的语气竭力劝阻,我跟他说,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灵魂别皱,灵魂别皱。


灵魂别皱。


你说要是真的有地狱这种事的话,那管事的小伙计会不会把人一生所犯下的一切错事记在一个小帐子里?如果是的话,那这些残害灵魂的事情,一定是最最罪大恶极的吧?

别心慈手软,别心慈手软。

灵魂平等,从无高低贵贱。




>>>上午真的快炸了,觉得那些人应该一命换一命的去死。

怎么不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甚至无关资源环境,只是一个灵魂面对一个平等的灵魂应有的尊重。

如果你没有灵魂,那么抱歉。什么也别说了。


也许有点神志不清。总之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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