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chel Rickman
我不禁止我口;
我灵愁苦,要发出言语。
我心苦恼,要吐露哀情。

All受党。
受苏晚期。
女权主义。
单身主义。
反性向歧视。

一只向往格兰芬多的鹰。

CP@乔乔乔乔乔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够了。

不知道为什么,同学们又扔起了粉笔头。

一上午至少报废了半盒?或者一盒?我猜。

扔的和被扔的均是一派和乐融融,只有欢笑,没有仇恨,这小小的玩笑只是他们表达友好的一种方式,无伤大雅。无伤大雅。

旁观的我心里却充满了仇恨,这仇恨比之昨天的纸团事件更甚。我怀疑这种强烈的情感是那些冤死的粉笔以某种方式传递给我的。

灼烧的、仇恨。

又是同样的问题。这些粉笔,这些本该作为传递知识的媒介的粉笔,又是怎样活着,怎样死去?

被残忍折断的时候他死去了吗?还是被划在黑板上的时候开始慢性死亡?被踩在脚底碾成粉末的时候或者之后他还活着吗?

无穷无尽的问题充满我的大脑,涨涨的无法思考。

不得不思考。

阳光欢快的热烈,没有风,我却冷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炽热的恨拌着冰冷的悲,是一剂完美的毒。

我怀疑再这么下去我迟早死于内心煎熬。

我又出现了幻想。当一个人被仇恨蒙蔽善良的时候难免出现幻想。我想象着那些人被轻而易举的折断四肢,毫不留情地丢弃,被野狗叼走,被风沙侵蚀。

一如他们对那些粉笔的行为。

想到这里,我情难自禁,笑出了声。

天理难容,天理难容。

你说那些粉笔会不会感到疼痛?在被折断的一瞬间?我想。他们会不会和我脑海里所幻想的那些人类一样发出惨烈的痛呼和高亢的尖叫?或是毫无美感的求饶?

谁能知晓,谁能知晓?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坐在那里,等待收拾残局。我把他们重新放进粉笔盒里,卑微的乞求老师们可以将就着用上一用。

毕竟,那是他们一辈子的梦啊。

我悄悄的祈祷上帝,也不知说给被碎尸的难者还是自己。

灵魂别碎,灵魂别碎。

灵魂别碎。

下课铃准时响起,一个黄色的粉笔头偏离了航向,被抛在我的桌子上。

那种稚嫩的代表希望的颜色,早早夭折。

那个同学追到我桌旁企图拿回武器临回家前奋力一击,我一个嘴巴差点就出手了,奈何种种,未能如愿。

于是我温柔的盯着他的眼睛,念咒般轻轻开口:

你们怎么不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我想大喊大叫,我想杀人。

我甚至认真的想到按住颈子那里的气管令人窒息死亡可不可行。需要多久的时间和多大的力量。我真的想了。

你说那些人怎么不去死?都去死吧。

一命换一命,他们这样的贱命,我都觉得很亏。

噢不,一个人至少毁掉了三条粉笔,一命换一命都换不过来的啊。

那就先攒着吧,一世轮回都没关系,我计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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