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chel Rickman
我不禁止我口;
我灵愁苦,要发出言语。
我心苦恼,要吐露哀情。

All受党。
受苏晚期。
女权主义。
单身主义。
反性向歧视。

一只向往格兰芬多的鹰。

CP@乔乔乔乔乔
 

今天爸爸和我一起艰难的把我房间的桌子换掉了。

我意外地发现了小学的日记本。大约二三年级吧。

我翻着那些东西,可以清清楚楚地回忆起来我写它时候的厌恶,就是那种你要努力绷紧喉咙捂住嘴,不然就会吐出来的厌恶。

不消说,这“习惯”是妈妈逼迫养成的。

我还记得有的时候真的没有什么可写的,也是真的不想写,几天不写后被逼着补回来。今天本就平淡如水,为什么还要回忆同样平淡的昨天或者更早?!

我也记得我绞尽脑汁胡扯的样子,对这门差事反感的无法言表。

于是尽力的把字写大。

我不知道妈妈的用意是什么,也许是她自己喜欢写东西,但小时候没有写下来所以觉得可惜,但我不是这样。我现在有幸能坐在这里安安静静的敲键盘只是因为现在我对这活儿有点好感,而且性质是完全自由的,而不是那种规定每天必写瞎扯半天还要被人检查批阅的玩意儿。也可能是因为终于发现自己不是绘画的料,只有写东西不挑硬件,脑子笨手笨都不影响的。

我只想说,也许钢琴什么的乐器啊或者书法啊这些东西是真的可以练出来的。因为那毕竟有一段时间是照葫芦画瓢,照着琴谱按或者照着字帖抄。但写作不是。小小年纪什么都不懂,被逼着写东西的那种感觉真的一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好好的调节心情的东西也被糟蹋的不成样子。只能树立无穷无尽的反感。我都不知道在经历了哪些之后我是怎么能够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的【尽管读日记的时候真的很难受很愤怒了】,也许我只能感谢刘墉丰子恺柏杨【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拒绝安利。【。

如果我以后有了小孩子【我还记得那个关于领养的梦想呢XD】我会跟他说,写东西真的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然后送给他一个带锁的本子,让他在里边随意发泄,是骂是夸都没关系的。当然,空白着也没有关系,也可以用来写写计划什么的。

说实话我幻想的时候不免想到了刘墉的女儿和周国平的女儿。

真的好可爱啊。【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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