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chel Rickman
我不禁止我口;
我灵愁苦,要发出言语。
我心苦恼,要吐露哀情。

All受党。
受苏晚期。
女权主义。
单身主义。
反性向歧视。

一只向往格兰芬多的鹰。

CP@乔乔乔乔乔
 

考试那天,前桌把涂卡尺每个小空格之间的塑料条用指甲掐断了。

然后,然后我,然后我终于,然后我终于诅咒了他。

我气得浑身发抖。肉体抖灵魂抖声音也抖。

一个男同学说我气疯了。我觉得他说的对。


同桌也开始撅粉笔头。我都不知道她原来也是这样的人。


可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又能怎么办呢。


周五那天我催促老师看我的作文。我说再过一阵子我就要忘了写他时候的心情啦。

我撒谎了。我有罪。

我怎么会忘?我怎么能忘?我怎么敢忘?

我只是想快点多一个人知道这些东西啊。

快点快点快点快点再快点。

我跟她说我的写作意图。说的时候差点哭出来,真的。

死死地扣着肩膀,头发甩到前面挡脸 。你说头发是不是吸水?


这些东西。提高人们对一切灵魂的尊重,提高女性地位,减少性向歧视。

我总想要说的委婉一点,再委婉一点,打磨掉全部的锐利,这样的话,是不是人们就会比较好接受了?总是要小心谨慎的观察他的为人喜好,然后挑一个方面,尽力推广这些观念。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你让我怎么办呢。


课间的时候自己小小声的读Emma的演讲稿。读到But I am one of the lucky ones那里,一下子就哭了。幸好没有人看得见。我觉得我真的是幸运啊,但还是远远不够。怎么会够呢?


这一切的一切。为什么大家就不重视呢啊。


难道没有人听说过吗,愚蠢的旁观者啊。谁想高高挂起?谁都不是事不关己。


在德国,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 
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后来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 
此后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教徒; 
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却再也没有人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尺子撅折啦,啪的一声,清脆悦耳。

兔子掐死啦,你看他蹬腿挣扎的时候多可爱。

人也砍死啦,叫得多么好听,比杀畜生有意思多啦。


你以为是怎么样的?

你还想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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