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chel Rickman
我不禁止我口;
我灵愁苦,要发出言语。
我心苦恼,要吐露哀情。

All受党。
受苏晚期。
女权主义。
单身主义。
反性向歧视。

一只向往格兰芬多的鹰。

CP@乔乔乔乔乔
 

Harry走过Severus身边的时候他正在看书。指尖划过书页,摩擦的轻微声响让可以听到她的万物愉悦地化在铺有毛茸茸的柔嫩多汁的厚垫的椅子里。

Severus发出一声轻微的喟叹,夹杂了太多惬意的满足,这满足完全抵消了将要接触冷空气的不愉快,Severus上半身探出温暖如春的绒毯,倾身去抓木几上的咖啡杯。

哦不,杯子空了。咖啡杯的内壁和杯底粘了一层薄薄的饮料,黑乎乎的,却好像照出了男人不满的脸。他瞪了那杯底许久,确定她不会把自己填满然后自动滑到男人的胃袋之后,才决定把杯子放回原处,伴随一声闷响,有些带着怨气的粗暴中却奇异的裹着留恋,他像是爱抚情人一样最后摸了一下杯子的柄。

黑发男人把书放到一边,捞起宽大扶手椅右手边扶手上的书签,温柔的塞进书里,合上。漂亮的穗子露在外面晃来晃去,似是告诉生闷气的男人,他也在冷的打哆嗦一样。

于是男人心领神会的赞同着点了点头。神情好像是认同了某个严肃的学术问题(实际上是他觉得这冬天冷的太没有人性)。随即把书放到木几上——尽可能的在不更大程度的离开毯子的情况下——远离咖啡杯。

杯子那么暖怎么能让闲杂人等和我抢你说对吧。

手放在右膝上的绒毯的一角上,揪着绒毛。半晌下定决心似的坐直一些,想揭开毯子去倒咖啡。那对他来说简直太痛苦了,男人热爱墙上的壁炉里的木柴燃烧的噼噼啪啪,身上的厚毯子蹭在一起的窸窸窣窣,煮着的饮料气泡的咕嘟咕嘟,或者是——

哎呀哎呀,总之,怎么能让他离开他亲爱的毯子呢。

一直站在一旁咬着小甜饼的青年被逗笑了,喉咙发出愉快的咕噜声,抬起腿走上前去,轻柔但不容置疑的把男人按回椅子,重新掖好绒毯,然后弯腰给了男人一个热乎乎的亲吻。做完一系列动作,利落的拽起小桌上的杯子去接咖啡。

步履轻快。



是绿眼青年亲吻的热量。

Severus懒洋洋的窝在椅子里嘬着热饮,搂着温暖的爱人。

其实冬天也不太冷嘛。






要体谅一个怕冷的老头子嘛【啥

这个是去年夏天码的在草稿箱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似乎感受到了当时汗流浃背的怨念!然而时光飞逝现在冬天即将远去。

缅怀。

忘记了当时的具体想法不过肯定是无魔法AU辣。

记得当时码的时候有个教授害羞的细节来着读了六遍才看出在哪。

哦。

我果然不适合写伏笔连自己都找不出来对吗。

【其实就是“或者是——

                      是绿眼青年亲吻的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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