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chel Rickman
我不禁止我口;
我灵愁苦,要发出言语。
我心苦恼,要吐露哀情。

All受党。
受苏晚期。
女权主义。
单身主义。
反性向歧视。

一只向往格兰芬多的鹰。

CP@乔乔乔乔乔
 

今天鼓起勇气给刘爱平写了信。接下来就是如何交出去的问题了。

无所谓了。

写的时候那些无助,悔恨,自我厌恶,悲春伤秋,困扰了我半年的那些恶心的东西。无数次对自己说“你看看你怎么还不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终于写出来才发现我居然挺过来了真是奇迹。

写的时候还是想要那个签名,亲手为我签的,她的名字。

我斟酌了半个小时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把它给我。我小心翼翼的思考用词,怕她不能理解我是多么需要那些东西。

我也是个普通的人,普通的、脆弱的人。偶尔也需要一些什么来支撑着我走下去。

或者这么说吧,多少次怀疑我活不下去了。多少次了?

生物考了低分的时候,生物老师用叹息中夹着失望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班主任意有所指的时候。失去了同桌带着不被人理解的寂寞的时候。做梦梦到黄天禹轻视的语气的时候。知道Alan死的时候。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就想,哎呀,真是好累啦,要不然,就放弃吧。

但是不行,还有刘爱平。

想想她,她怎么办?那些日子里说好的要让她为你骄傲的,都忘记了吗。

只能想。

很疼,所以只能想。



刚才看了个HP剪辑哭出声真的。

感觉今天真是,啊,太情绪化了。

罗赫那里做得特别好。不经意间显露的依赖。啊哈,我怀疑他们一年级就对对方有想法了。

还有关于邓布利多的一切。

看完才记起原来他们经历了这么多,原来我们,也经历了,这么多。

太多了。承受不了了。




那又能怎么样呢。不还是得接着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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