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chel Rickman
我不禁止我口;
我灵愁苦,要发出言语。
我心苦恼,要吐露哀情。

All受党。
受苏晚期。
女权主义。
单身主义。
反性向歧视。

一只向往格兰芬多的鹰。

CP@乔乔乔乔乔
 

《YOU GAVE LOVE A BAD NAME》

δ1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暖洋洋的。

城堡里到处都是人。礼堂里大家吵吵嚷嚷,年纪轻些的格兰芬多的边吃边睡,嚼着吐司的同时几乎把下巴也盛在盘子里。年长些的拉文克劳的不是看书就是看表,不浪费一点点飞升的机会。楼梯上人也不少,很多格兰芬多仗着在城堡里耍惯了很熟悉,都是不睡到最后一刻不肯起的。一个这么想也罢了,奈何人多,都赶在一起,偏那楼梯变来变去只有一个人能过,个个急得冒汗,也不管肚子饿领子歪领带皱成一团。即使这样,也没有丝毫悔意。

教师席上无人说话。麦格教授上了年纪,草草吃过就离开了,她的早课是不算少的,走前不忘扫格兰芬多长桌一眼,几个看见她的学生立刻眼观鼻鼻观心,装作好好吃饭的样子,让老教授眯了眯眼,在心里满意的笑了一下。捕捉到这个神情的学生不由得抖了一个机灵。

庞弗雷夫人的早餐非常标准,她的座位总是远离过分油腻的培根,靠近牛油果沙拉和烤面包丁。年轻的隆巴顿教授迷迷糊糊的往嘴里塞着煎蛋,想着今天早上好像少了些什么。不由自主的抓了抓头,是什么呢——

斯内普校长冷着脸瞟向右手边的空座位。

波特教授没来吃早餐。

不着痕迹的皱眉,起身离开。

礼堂外走廊里的女孩子们手挽着手,嫌弃的看着冲进礼堂的男孩子悲伤的嚎叫盘子早已空空。紧接着又一声嚎叫——他差点撞在心情不好的校长身上。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这边,男孩子痛苦的计算着这下又要搭上多少练球时间——

黑着脸的斯内普教授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走了。

 

 

δ2

被大家惦记着的波特教授终于翻了个身,拽住企图掀开被子悄悄溜走的毛绒狮子收进怀里,准备再和混蛋马尔福大战三百回合——

哈利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闭着眼往前栽了几次之后,自暴自弃地往后一倒,又躺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积攒了些睁开眼的力气,于是他哼哼着睁开了眼。

这一觉睡得实在久了些。久到他把天花板上的星星盯得躲了起来,才抓回自己的神智。

前一天晚上在西弗勒斯那里待到挺晚,被哄着喝了不少,也不知最后糊里糊涂说了些什么话。临了还是西弗勒斯揽着他进的壁炉。他的手,他的臂,他低头在他耳边吐露的那些字句。他的嗓音,他的气息。

哈利抬起手臂遮住眼,低低地笑了起来。

——也不知西弗勒斯他,究竟是什么意思。这算什么?这么长时间了,他们一直是这样。

这算什么?

他甩了甩头,从床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进洗手间,再出来时终于清醒了一些。悲春伤秋什么的果然不适合他,青年搓搓手臂为自己鼓劲。

他走回床边,扒拉了一件衬衣胡乱套上,卡在脑袋上的时候突然怔住,然后任命的将衣服从头上扯下,转而从衣柜里抻了件漂亮的绿衬衫,是上次和男人出门买的,还没穿过呢。罗恩有过一件紫红色的,赫敏倾情推荐(“非常好洗,又结实,穿着也很帅气啊”她指指她脸红的丈夫笑眯眯地说)。不便宜,本来也是试试没想买下,毕竟他可是勤俭持家的新时代好青年来着。没想到西弗勒斯盯着他瞧了一会儿,破天荒的说了一句好看,结果心里一激动,不但自己要了一件,还不依不饶的拉着对方也挑了一件,黑色的,当然。胡扯了一大堆事后想想都要脸红的话,不过男人也没真的拒绝。付账的时候摸摸钱袋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过头,正想着怎么收场,男人拉他:走吧。

  所以说这还是西弗勒斯买给他…的呢。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哈利抿抿嘴,拒绝笑得太过明显。不过罗恩也有一件一样的这种话他又怎么可能说出去呢。

  穿上教师统一要求的黑袍(这么多年除了西弗勒斯也没人理会就是了,不过作为年轻教授,还是不要穿的太花哨比较好吧),随手扒了扒头发,指挥被子把自己叠好钻进柜子,拿上总共也没两页的教案本,才出了门。

“上午好像只有一节五年级的理论,”哈利熟练地跳过一级正在变换的台阶,“所以早饭的话…”他看了看表,果断放弃了那条经过食堂的远路。“不吃也没有什么关系吧,”他忐忑的想。但愿西弗勒斯没有注意到。

这级学生格外的好。有好几个格兰芬多的实践都是一等一的棒,想来在OWL甚至是NEWT上拿个O也是没有问题的啦。不过虽然学生们已经尽力“乖巧”(是的他看得出),但强迫他们上节理论课还是让人发愁(当然他讲的也很发愁就是了)。哈利抖了个激灵,经过最后一个走廊转角时因为走神没有防备地被刺目的光线糊了一脸。“噢,”他在心里做了个哭哭脸,深吸一口气走到教室门口,停了停,清清嗓子为自己打了打气,这才走了进去。

显然,屋里整整齐齐码着的少年们已经等了一会儿了,几个打着歪歪扭扭金红领带的男孩愁眉苦脸地瞪着面前的课本,就好像桌上摆的不是书而是一只成熟的炸尾螺。后排一小群赫奇帕奇了无生气地坐在那里仿佛被抽去了灵魂。哈利的到来显然点亮了两个学院——所有人一齐去看他的右手——魔杖,左手——教案本。察觉了他们的动作,哈利心里那点恐慌和愧疚更加明显了,果然——

“啊——”全班都失望的叹息起来,几个格兰芬多几乎是在哀嚎了。其中一个直接叫:“教授,我们不会真的还要上理论吧,上个月不是才上过一次吗?”青年强一边迫自己不去回想上次的悲惨经历,一边反思自己是不是把他们惯坏了,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很不情愿上理论的,总是一拖再拖。“可是按照学校规定,理论课不能不上啊…”想起阴沉的校长,同学们都噤了声突然有个女生小声嘟囔:“波特教授你不是和斯内普教授关系很好吗?”

此言一出,几个贼心不死的男生眼底又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眨眨眼睛,不约而同地摆出在家里面对付假装严厉的母亲时的可怜相,企图赢得这场以多敌少的战争。和他们对视了一会儿,哈利终于忍不住别开视线,双手举过头顶,连声道:“咱们非得每个月都来上这么一次吗?来吧伙计们,你们必须知道原理,这对你们有好处…说过多少次了如果不单独开课我又会漏掉不少细节…是啊我能完整地领会可是…哎好了好了!都坐好,别这样,下节课我们试着学守护神咒,好不好?”看几个学生又想反驳急忙补充:“课下我教你们几个用守护神咒发消息怎么样?都是比较困难的魔法——喂!不可以再多了!”

“假装严厉”的波特教授瞪着他的得寸进尺的学生们。回身拿教案的时候终于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不对:为了一节自己也不想上的理论,搭进去多少时间啊他又!再刨去答应周五帮格兰芬多队选找球手和守门员…黑发青年心里的小人掰着手指头哀鸣,这下他得推掉多少和西弗勒斯的聚会啊,都说好了要做大餐给他,这下好了,不知道一块芝士蛋糕能不能先顶一下啊。还有那两瓶好酒…

脑内闪过千万句哀叹也不过一瞬间的事。哈利甩甩头,面无表情的开始上课。

他已经气傻了。





TBC



嗯,是西弗勒斯的生贺来着。

我早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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